2016年9月28日 星期三

最後一眼 今年的黑冠麻鷺

颱風假是一種膽顫心驚的不樂之假!
早上風雨暫歇,看到臉書裡總務主任貼上學校的風雨折摧,不放心的也來學校巡巡,回想昨日颱風的瞬間強陣風,其實防災準備多只是寬慰。
走到前庭探望這一窩孵出兩三星期的黑冠麻鷺,果然不敵天災,成鳥一憔悴在稀疏的台灣欒樹枝幹上,另一孤零在落葉殘枝的泥草地上,關於窩巢?不知分崩離析在東西南北風的何處了。
雖然有些不捨,但自然生、自然摧折的命運,每每提醒我,把握每一次與飛羽的相會,拍鳥的機緣中,真的是日文裡常說的「一期一會」,即使黑冠麻鷺已拍過多回,我還是覺得,能拍,就是幸運!
為這窩黑冠麻鷺,留下一張回憶。

2016年9月23日 星期五

依偎的綠繡眼

喜歡看到這種依偎的感覺,會覺得週末,才是週末,至於明天要煩惱的事情,就套用那句:明日愁來明日憂吧!

2016年9月21日 星期三

高翹鴴 熬股溼地邊邊

能夠看高翹鴴戲耍,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不過拍溼地,鏡頭再怎麼長,如果沒有掩蔽物,再大隻的候鳥都顯得迷你。
上星期走鰲鼓溼地時,服務中心說我來得太早,否則可以遇到滿滿的候鳥,雖然時間來得不對,但是仍然有機會看到一小群高翹鴴在那裡追逐(有些像霸凌的感覺),三四隻追逐一隻亞成鳥,追逐時自然形成一排隊伍,跑啊展翅啊跳飛啊啄擊啊的,雖然拍照的地方沒有遮陰,但溼地海風吹拂,快意舒適,應該會再來練練功!

2016年9月11日 星期日

小啄木鳥 挖洞嗎?

說來難相信,昨夜或清晨的夢境中,我在學校頂樓往下俯瞰落羽松,過往數年幾種在校園中遇到的飛羽,全部聚在幾株落雨松樹梢上,夢裡頭的鳳頭蒼鷹病了,黑冠麻鷺變成投機的食腐動物,旁邊圍著白頭翁看著熱鬧,更有一隻兩隻的綠繡眼在旁唱歌,夢裡頭的我自顧自兒的說:生老病死,非人如此,自然萬物,總是一途。

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

白尾鴝 溪頭

白尾鴝,雌鳥(亞成鳥)
開學一星期,可是一直罩著口罩,腦中有個含氧量不足的恍惚感,新的班級、新的教材,矇著頭碰碰撞撞顛顛倒倒嘗試著可能,目前為止基本背誦與作業任務完程度還不錯,口語回應能呼應提問,小組討論形式未明,書商PPT不甚上手,第二週打算不用PPT,回歸文本設計任務。
第一週上課,一整個亞成鳥的概念。
白尾鴝的雌鳥亞成鳥,歇站在溪頭小溪石綠苔蘚毯上,站在這裡應該很舒服,因為她維持著幾分鐘都不動的姿態,偶爾,如照片中般打著呵欠,亞成鳥就是開學第一週的我。

2016年8月30日 星期二

棕面鶯 溪頭

棕面鶯,溪頭,普遍留鳥。
棕面鶯大小約綠繡眼(或者是更嬌小一些),叫聲很像電鈴、門鈴急促的「拎~拎~拎~」,因為這樣的叫聲,棕面鶯就有電鈴鳥的綽號。
這一小群棕面鶯發現的時候,根本沒空唱歌,而是在竹葉枝幹、竹葉背找尋小毛蟲,因為巧遇的地點在比較昏暗的地點,快門幾乎只剩1/40秒,棕面鶯極為毛躁,在不同樹枝跳呀跳的,後來能夠拍到,是因為觀察出棕面鶯的跳飛規則,基本上屬於輻射形的覓食,假設樹枝是A點,其他地方是B、C、D,那他就會ABA、ACA、ADA的跳飛,只要固守A點,就可以拍到,不過因為快門真的不夠,雖然抓拍很多張,回電腦看,仍然慘不忍睹,勉強找出一兩張可以辨識的。
棕面鶯捕食毛蟲的時候,和之前觀察過的綠繡眼類似,基本上不會馬上把毛蟲吞食,而是甩掉毛蟲肉之後,方才入腹。
背相機走步道,累則累矣,其中之樂卻是妙不可言。
雖然我也有玩寶可夢,不過飛羽實在比寶可夢迷人多了。

2016年8月29日 星期一

白尾鴝 溪頭

白尾鴝,雌鳥,溪頭。(可能誤判鳥種)
相較於白尾鴝雄鳥炫藍的色彩,白尾鴝的雌鳥就低調很多了!
發出來的叫聲也多屬單音節的聲音,沒有雄鳥的那麼金屬聲,很幽靜的一種鳥。

紅尾鶲 溪頭

紅尾鶲,溪頭。
紅尾鶲是屬於尚稱普通常見的夏候鳥,雖然名稱有候鳥,不過網友觀察在溪頭應該有留鳥族群存在。
溪頭的海拔約1000~1200公尺,剛好是紅尾鶲習慣棲息的下限,鳥的體型約比等同麻雀,明顯比棕面鶯大一些。
這張照片是在拍棕面鶯時抓拍到的,距離有些遠,細部的羽毛因為光線不佳與快門數不足,除了眼睛透亮之外,細緻度都不見了,這該算是留校察看的等級,有必要再去溪頭拍照銷過才可以。
有些鳥長得真的很像,紅尾鶲與白尾鴝雌鳥、與黃尾鴝雌鳥,三種除非排排站,不然真的很容易混淆啊!

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

白尾鴝在溪頭

白尾鴝,雄鳥,溪頭。
白尾鴝是台灣特有亞種,屬於留鳥,中高海拔都可以看到(溪頭約1000~1200公尺),全身的羽毛是黑藍色,藍的發亮的背羽,延伸到尾翼兩道特別白色的羽毛,這就是白尾鴝名稱的由來。(雌鳥羽毛色澤歧異,很低調的咖啡紅)
叫聲比較尖細,網友說叫聲類似「咪~多雷咪」,這樣的聲音描模其實需要想像力!得聽很多次才能連結,我倒覺得聲音「金屬」磨擦的味道。

2016年8月12日 星期五

五色鳥築巢 七號步道

五色鳥,你在忙什麼?
上星期天候不錯時,七號步道的五色鳥,雖然不是繁殖期的旺季,卻依舊是這裡嘓嘓嘓嘓,那裡嘓嘓嘓嘓,一直觀察這隻五色鳥在啄食什麼,半個小時過去,什麼食物都沒有被啄出來,也不像是在挖巢穴,就是一直一直執著的嗑嗑嗑。

2016年7月26日 星期二

金翼白眉 合歡山主峰

金翼白眉餵食,合歡山主峰。
這是習慣遊客食物的族群,因此哪裡有登山健行客,哪裡就會有這群金翼白眉。
兩三隻金翼白眉從枝叢間跳飛出來的時候,從鳥羽、動作、鳴叫聲、拍翅等動作上,我實在分不出他們之間的差異。但是依照當天的觀察,左邊應該是成鳥,因為有啄食起左下方的玉米,傳遞給右方的亞成鳥的動作。
當天觀察的時間不多,我無法分出成鳥與邁向成鳥的雛鳥之間有什麼差別,食物在石階上,沒有人搶,也不會跑掉,即便成鳥沒有餵食,亞成鳥也應該可以自己從石階上啄起,但這就是自然界的關愛吧!做的總是比實際需要的多,或許這是確保這族群能夠適應這裡高山氣候的原因。
今晚喝的是德國Weidmann黑啤酒,酒精濃度5.3%,麥香比較濃,單喝就很順口,即使稍微大口喝,也不會有嗆到吞不下的感覺,從冰的喝到不冰,都好喝。

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

金翼白眉 怎麼拍都好看

金翼白眉,合歡山主峰。
空氣太乾淨、光線充足,只要不要籠起一陣霧,很容易拍到這麼清晰的金翼白眉。
不怕人是因為此處的遊客太友善,連手機都拍得到的那種友善距離。

2016年7月21日 星期四

酒紅朱雀 合歡山主峰

酒紅朱雀,合歡山主峰步道。
雖然說登山帶長鏡頭是笨蛋,但我當笨蛋也不是第一回了。
這裡的酒紅朱雀與金翼白眉基本上是被遊客豢養的,不畏懼人,甚至有索食的動作(只有這一小區塊有,我在步道其他地方遇到時,也是躲人躲得遠遠地),要拍攝到超容易的,所以不用帶長鏡頭,只要標準鏡頭,甚至手機就可以了。
不過我還是要推崇一下長鏡頭,雖然重得嚇死人,尤其在高山步道要背食物背包、大人背包的情況下,長鏡頭真的很重,不過長鏡頭眼中的世界,酒紅朱雀比較自在,可以看到雀科的飛羽,喜食種子的生活樣貌。
之前有聽同事分享過這裡的酒紅朱雀「黏人」,此次經驗獲得驗證!

2016年7月19日 星期二

黑翅鳶練習飛 旱溪

黑翅鳶,習飛。
黑翅鳶目前全部離巢,捕食需要成鳥幫忙,大多數的時候幼鳥都在不同電線桿、樹梢練習飛翔,肚子餓時發出鳴叫聲,可以看到遠方的成鳥滯空捕食,成鳥偶爾飛繞到幼鳥旁邊,但沒有觀察到遞送食物給幼鳥。
幼鳥雖然已經會飛了,但是停靠電桿上沒有飛翔的黑翅鳶幼鳥,沒有威猛樣貌,倒長得像叼著利爪的鴿子。

2016年7月16日 星期六

觀察黑翅鳶 旱溪

黑翅鳶,只有等待。
成鳥間隔三小時都沒有出現,等到傍晚、等到天黑,只有這兩個小伙子相互依偎。
有機會再碰碰運氣!

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

黑翅鳶捕鼠 可惜遇到背光

黑翅鳶。
成鳥捕捉到碩鼠!趕忙飛回巢中與雛鳥分享!
黑翅鳶平日的眼睛並不顯紅,但是在獵捕時,眼睛幾乎血脈噴張般,殺氣騰騰的酒紅起來。
成鳥與雛鳥之間,經常用高頻鳴叫聲溝通,如果成鳥停靠在遠方的樹梢時,因為太遠兒找不到鳥影,但是透過聲音,也可以找到可能飛行的方向。
能夠遇到這樣的畫面,過癮!

2016年7月1日 星期五

鳳頭蒼鷹 新光找食物

非引申文。純粹觀察!
暑假第一天輪值,鳳頭蒼鷹又來光顧!
下午悶得慌,只能拿起相機到操場閒晃,白頭鶲的短促鳴叫引發我的警覺,抬頭找尋,果然鳳頭蒼鷹又來學校找食物了,前天來,今天還來,可見得學校的食物來源充沛。
太陽底下觀察了一個半小時,頭都暈暈的,沒有觀察到捕食成功的畫面,但是卻看到這樣的場景:蒼鷹停在樹枝上,原本並沒有多少鳥類出現,但是約莫十多分鐘,各方鳥類(白頭鶲、綠繡眼、紅嘴黑鵯)都聚在蒼鷹附近一起鳴叫,雖然眾小鳥的鳴叫聲聽似要趕鳳頭蒼鷹走,但似乎也增加鳳頭蒼鷹捕食的機會,原本以為猛禽出現,應該眾鳥逃飛,結果反而眾鳥聚集,這不是自行上門當食物的概念嗎?好在這些叫囂的小鳥不敢太過靠近,但我想到俗諺:樹大有枯枝,『鳥』多有白痴。或許前天的那隻綠繡眼就是那笨鳥。
觀察一個多小時,一株樹跳過一株樹,今天看來眾鳥逃過一劫,蒼鷹節食一頓。
我超擔心風雨操場那窩黑冠麻鷺的......

2016年6月29日 星期三

鳳頭蒼鷹捕食綠繡眼 新光

綠繡眼之死,草場!
臉書回顧,去年今日也是鳳頭蒼鷹來學校找食物,說是巧合嗎?今日又遇到鳳頭蒼鷹覓食。
我能夠接受自然的安排,覓食與獵食,觀看欣賞的角度,只是沒有想到我的小小希望、這跳躍的綠色精靈,竟也是猛禽的食物,原以為是笨拙的鴿子啊碩大的麻鷺與黑不攏咚的紅嘴黑鵯,這樣的大小比較會引來鳳頭蒼鷹的覓食,沒有想到那麼小的綠繡眼也是食物。
捕捉與死亡幾乎是一瞬間,進行的過程也迅速,綠繡眼沒有三兩肉,只消幾口就斲裂,猜想這綠色躍動的精靈應該沒有遭受多大的痛苦,我是這麼安慰自己的。
小小的死亡餵不飽猛禽,我的一個小小綠色精靈,今日也被啄食。

2016年6月18日 星期六

藪鳥 阿里山

阿里山的藪鳥。
上星期連假的阿里山之行,純為了小兒女來走踏森林遊樂區,雖然耳朵溢滿了鳥鳴聲,但拍鳥不是此行的重點,只有在幾處暫歇之地抓起長鏡頭拍幾隻熱情現身的藪鳥。雖然是日陰天,山林蓊鬱光線不佳,但是如果恰巧在透光處,還是可以抓到清晰的身影
藪鳥在溪頭、杉林溪、大雪山都有,只要去冷山林的地方,很容易聽到叫喚聲,五六月以來,如果沒有追到育雛期的鳥,基本上長鏡頭是寂寞的,事情一多、雜務纏身,那種先前習於等待的心,不知怎麼的都消融殆盡,中午巡校園的時間越來越短,肯為一的邂逅付出的時間越來越少,於是長鏡頭空空的,腦子、也就空空的了。
找腦補,再不補一下,真的會呈現海綿空洞化。

2016年6月9日 星期四

樹鵲吃毛蟲 旱溪

我選擇了一條欣賞與觀察小小事物的路。
因為跑不遠,所以就安於近處的觀察吧!大江大海的世界,留給手指去點閱,旱溪與大坑步道,則是我可以走踏的地方。
前幾天帶資優教育的學生去進茉莉書店、草悟道,說:來個街頭文字寫生吧!不遠的茉莉書店,讓我帶回幾本書,買到了一本在書店中很愛,回家後發現看過的書,這已經不是第一回,表示我的文字味覺,已經習慣一種淡淡的滋味,這是因為我的思緒已經定型了嗎?
有可能喔!定型會從經常做重複的事情開始,比如說這隻樹鵲,我沒有欣賞他飛翔,沒有欣賞他鬼吼鬼叫(樹鵲很吵),我就枕在阿勃勒旁,等他捉毛蟲,旱溪今年的黃金雨稍微稀疏,毛蟲大軍則是驚人,樹下樹幹樹枝樹葉一大堆,樹鵲連突擊都懶得突擊,毛蟲多到以為不怕犧牲,不到二十分,就觀察到樹鵲吃了七八條毛蟲香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