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2月30日 星期三

沉默的黃尾鴝

沉默是今日的黃尾鴝。
昔時往往是被叫喚聲吸引,今日則是在洗手臺恍神時遇見,今年的母鴝吝於叫喚聲,只有黃色尾翼抖動依舊。可能是覺得靜默以待時吧!於是在校園中便神出鬼沒起來,從11月至今,遇到的次數屈指可數,與去年隨處可見、隨時可見的盛況不同,今年有那種繁華落盡的蒼涼感。
可是風雨操場有蒼鷺、台灣欒樹有伯勞呢!執著一定要遇到去年的舊雨,卻反而忽略了今年的新知,是我固著了、是我固著了。
有沉默的黃尾鴝可以相遇,已是歲末最棒的禮讚。

2015年12月23日 星期三

無邪的殺戮

殺戮,竟是如此無邪!
很喜歡看著discovery的野性非洲,看著獵物覓食或是被捕食的畫面,有時覺得很殘忍,因為病弱的動物變成另一動物的食物,有回聽到旁白說著:「一死一生,自然就是如此,人類不要自以為是的介入就好了。」因此觀察翠鳥捕魚時,我都會想,這是自然的景觀(何況,我自己都無肉不歡了。)
翠鳥捕獲魚兒時,如果魚兒太生猛,除了想盡辦法搭配腳下的石頭甩暈小魚外,另外一個重要的步驟,是把小魚調整到魚頭投入喉的方向,這樣才可以避免翠鳥的喉嚨被魚鱗或是魚鰭刺割傷,也多虧這個用餐的習慣,所以小魚在鳥喙上停留的時間,就足夠讓我拍到清楚的畫面。
這是翠鳥已經調整好,準備將小魚入喉的前幾秒,從翠鳥無邪的眼神對比魚兒臨終前的死不瞑目(喂!小鯛魚沒有眼瞼啦!當然不會瞑目!),違和嗎?不會!
殺戮,竟是如此無邪!因為翠鳥只取所需,和人類不同。

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

小鷿鷈捕魚

小鷿鷈捕魚。
當我發現我可以等待的時候,就會遇到沒有想過的事,比如說看到小鷿鷈捕魚。
看小鷿鷈覓食是件很有趣的事,因為小鷿鷈的眼神總是瞪得圓大,覓食與躲避人類都只有一招——潛水。他的潛水技巧極為卓越,在下潛的地方等待他浮起換氣,往往會有印證小鷿鷈版的刻舟求劍,在下潛處枯等,只會遇到漣漪一圈圈往外擴散,越來越淡、越來越淡,以為他消失在綠水的時候,小鷿鷈又在另一處蟲洞出現了,相隔的距離不定,所以都要猜測會在哪理出現。
有時潛水是因為旁邊有遊客,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為了覓食,覓食的畫面還算容易捕捉到,只是距離遙遠,都在五十公尺外,還是回到昨天的那一句話:焦段再多MM都不用夠用!

2015年12月21日 星期一

小鷿鷈的幻想

小鷿鷈(ㄆ一ˋ ㄊ一ˊ)。
小鷿鷈長得像鴨子,但是身形比綠頭鴨小上許多,只要有稍大的水塘,魚類稍微豐富,就有機會看見他。
小鷿鷈對於環境的要求不高,所以雖然具備飛翔能力,但是卻不輕易遷居他處,這隻在雪國家公園管理處生態池拍到的,那裡有一小群家族,再過一小段日子就是繁殖期,幸運的人可以遇到成鳥背娃娃游泳的樣子,我來的時間稍早,沒有遇到這樣的畫面。
潛水是小鷿鷈讓人羨慕的專長,可以潛得超久,並且潛泳一小段距離,捕魚蝦命中率超高,觀察約半小時,就捕捉到兩條魚與一隻蝦子。
據說臺中市捷運機房站旁有規劃滯洪池,希望蓄有一池潭水,也吸引小鷿鷈來居住,當然,這只是我的小小幻想。

2015年12月19日 星期六

公翠吐食繭

為了待會早上四節課,備課三小時!都過半夜一點多了,這年紀不適合這樣玩,要認老啊!
作文整理!上膛!複習講義題目!上膛!流行歌曲賞析!上膛!
槍手~快掛!
白髮平添數根,腦細胞窒息數百,唯有賞鳥心依舊萬千!
翠鳥吐「食繭」,不常遇到的畫面,遇到都很高興,翠鳥捕食的食物,如果無法消化,累積一小段時間,就會乾嘔出來,這個固體小東西,就是食繭。

公翠入水

公翠入水一瞬間。
猜了一個下午,終於猜對一次入水的點,公翠鳥真是讓人捉摸不定。
我喜歡這種只有翠鳥,而沒有人捕魚的旱溪。
旁邊的葳格很喧嘩,即便在溪底,還是聽得到那種海市蜃樓的園遊會,拍照前一個小時,我也和佳人在葳格校園中迷航,戴佩妮的鐵肺在舞台上嘶吼,臺下則是有許多華麗的妝盼在空洞的眼神上,玩水晶球的街頭藝人,打賞箱比水晶球都來得剔透,葳格前庭的綠意,竟是塑膠地毯鋪設的,......因為沒有買東西,園遊會就待不久。
還是等待比較迷人,可以舒緩生活中的不順,拍照不需要說話,只要屏氣凝神,等待一個機會,今天鳥況沒有特別好,但是這張入水值回票價,失去的魂魄,有歸位的感覺了。

2015年12月17日 星期四

紅冠水雞 萬丹

優雅的紅冠水雞,萬丹漁塭。
在拍照的經驗中,紅冠水雞往往對人有警戒心,除了在屏東六堆客家文化中心的大水池除外,那水池中的紅冠水雞歷經世代都習慣人類的麵包餵養,不僅不怕人,還會發生成年紅冠水雞帶領雛鳥一起來乞食。
野地裡的紅冠水雞不同,往往對人影抱有強烈的警戒心。在旱溪旁,除非我遠在五十公尺外,不然紅冠水雞總是背對著我離去;在宜蘭的勝洋水草的大水塘,紅冠水雞一整群的啄食水草螺類,但是只要有人在岸邊,他們也會選擇離人越遠越好;在萬丹田間收成完、灌水的農地裡覓食的那群也不例外。
但在大排旁的漁塭岸上,我遇到一隻優雅的紅冠水雞,他不驚慌,也沒有飛走,我知道我打擾到他,但他維持特有的風度,雖然也是離我而去,但不顯急躁、未見驚慌,就走一步、抖一下白色尾羽,瞧我看了看,往漁塭旁的草叢慢慢、走伸展臺般的離去。
照片背景是漁塭,鏡頭外是另一隻鷹斑鷸,沒有調對比,沒有裁切,沒有加銳度,只有所謂的JPG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