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

黃尾鴝在旱溪的休息處

畢業校友定期來訪,就像黃尾鴝一樣。
知道樹在哪,拜訪時就會停歇在哪!
和以前的學生柏仰、孟學扯了一小段時間,看著他們長大了,但聊著聊著,卻覺得自己年輕了起來,聽著輕狂的大學生活,雖然昨日夢已遠,但就如同前幾天祝福好友衛利生日的句子:青春是濃度的移轉,多虧和兩位學生說著跨越時空的往事今朝,覺得自己腫胖的身軀,似乎輕盈起來,覺得自己的靈魂塗抹了青春露,皺紋被回憶燙平。
誰迅速的交了男友又終結了男友,誰將在半年後來學校實習,誰生病讓我們歡喜的心情一時沉寂,去歐洲交換學生的那位過得太爽,那位佳璿老師的小粉絲如今在數學的世界中馳騁得如何,誰大學畢業後是否真的會去考警大研究所......,聊得忘我,竟忘記留下合照,只好用黃尾鴝註記,今年我這株樹,有侯鳥短暫停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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