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安親班,大人不爬山,只好收行囊,山徑人自寬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感受到遺世而獨立。
一樣的登山步道,走過數回,經過那條橫出的小徑,總會猜想,這是通往哪裡?雖然大坑山親民,但是生性膽小,無指示的小徑,向時都不敢嘗試,今天不知怎麼的,只不過水瓶裝是純喫茶、只不過惱著都沒有遇到上星期的啄木鳥,心一橫(雖然不過是小小的山路),決定橫走這小冒險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感受到遺世而獨立。
一樣的登山步道,走過數回,經過那條橫出的小徑,總會猜想,這是通往哪裡?雖然大坑山親民,但是生性膽小,無指示的小徑,向時都不敢嘗試,今天不知怎麼的,只不過水瓶裝是純喫茶、只不過惱著都沒有遇到上星期的啄木鳥,心一橫(雖然不過是小小的山路),決定橫走這小冒險。
離開花崗磚階不到二十公尺,就從龍眼林到不知名的野樹,轉兩三的小彎,小徑就真的只是小徑,看不到木頭扶手,找不到水泥人工,這是一條自然踩踏出來小徑,野樹立根隆起蜿蜒,走在這裡要提防踉蹌,有幾步路還故意扶著橫枝,故意放慢腳步,想像會有沒遇過的山雀在枝上鳴叫,一時刻,前方無人,後方無聲,山峪處連陽光都懶得進來,雖然稍微緊張,但倒也不會害怕,心想頂多往回走。約莫獨走十多分鐘,眼前出現之前經過的花崗磚階,才十多分鐘的冒險,自己卻想像成是壯遊,好笑!不過那種一瞬間遺世獨立的感覺,稍稍彌補到沒有遇到啄木鳥的遺憾。
今天有遇到鷹,不至於落空,因為沒有正面的身影,少了胸羽的判斷,不敢妄下定論究竟是否為鳳頭蒼鷹?松雀鷹?反正是鷹,遇到這隻鷹的時候,其他山友說:「怎麼不叫牠轉過身來!」最好我會說「鷹語」,最好牠會說「人話」,還有,誰規定牠一定要轉過來,我等牠捕捉獵物,後來閃入樹叢中,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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